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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靜的低傳真– a Night with (Smog)

赴美也兩年了,多一點點?不是嗎?

也不知為何,已經很習慣這樣一個人,關在房間裡,什麼也不去想,看著書、聽著音樂、抽著煙、喝著咖啡,似乎漸漸地失去了與人接觸的能力。死黨往往就是在咖啡店聊一聊,但畢竟是人家工作時間,也不方便聊太久,所以就聊聊,帶著咖啡,往自己的住處走回去。

星期六下午,天氣涼涼的,知道自己今天要去看(Smog)的表演,卻又心生不想去的念頭,很單純的不想去接觸人群。看不看表演對我來說,其實也無所謂的,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感知能力……

聖路易的Delmar Loop接近華大,每到週末總是聚集了人潮,大家在酒吧裡喝著酒、聊著天、嘻笑歡樂,不知為何,我不想去、不想去、不想去(句型拷貝:張國志老師),在人群中總是很歡樂陽光的我,是不是逐漸喪失了那種與人相處的能力?

好吧!山頂洞人也不錯,不是嗎?單純多了…….

第二次來到Blueberry Hill看表演,就這樣穿過了人群,直接往位於地下室的Duck Room走去,八點半到的吧?只見場中算一算竟然不到四十人,在吧台點了罐Bud,就這樣喝著、抽著煙、看著舞台、看著週遭。

一個胖胖的醉漢走了過來,手上拿著一大杯酒與一小杯酒,和我開始聊天,聊說他有多愛(Smog)、聊(Smog)有多麼的驚奇,和他說話其實有點痛苦,因為他醉了,找了張桌子,兩個人坐下來繼續聊天,邊聊邊抽煙、喝酒,他看我一下子就把酒給喝完,說要請我,我說不了,這是我看表演的習慣,一次一瓶不超過,不過他邀我喝酒至少重複說了四五遍,他真的醉了…….

他的last name叫做Floyd,他說他終生最愛的樂團是Pink Floyd,問我有沒有聽過AnimalsMeddle,我說有,而且有寫過一篇關於Animals的文章,我和他說Syd剛過世,他卻似乎不大care,就這樣不斷喝著,九點一到,暖場團開始表演,我轉頭面向舞台,開始專心的看著。

The Howling Hex truly sucks!暖場暖了一個多小時,不要和我掰啥這是前衛搖滾或是噪音啥小的!同樣的段落不斷地演奏,偶爾唱個一兩句,就看兩個吉他手在台上不停的轟炸聽眾,Floyd不停的抱怨、不停的和我說(Smog)有多棒,幹!真的很想和他說shut up!我也覺得暖場團很濫,但讓我靜一靜好嗎!

暖場終於結束了!過沒十分鐘,只見(Smog)登場背著一把吉他,與一個金髮女生登場,沒有特殊的設備,就兩個小音箱,一個接吉他、另一個接金髮女孩所彈的破爛keyboard,就這樣開始表演。

表演其實有點苦悶,Bill就這樣抱著吉他不停的唱著,但我喜歡看他專注的表情,偶爾眉頭深鎖、偶爾晃動著腳、偶爾大外八好像貓王一樣,即使歌曲是這樣的平淡,但每首歌背後都有他一段故事,現場的聽眾就好像很純真的小朋友一般,認真地聽著,聽著Bill一首一首的故事、他的悲傷、他的感受、他低沉的嗓音、沒有驚奇的大動作,一切都是如此的低傳真。

邊聽著Floyd醉醺醺地說著:ohThis is fucking great! He is the greatest singer in the world? 我環顧四週,每個人都好平靜,我前面兩個女生坐在地上,一個是龐克裝扮、另一個則是很一般的大學女生,一樣的姿態就是:就是這樣聆聽著、想著。

現場有聽眾問到為何他要叫(Smog),只見Bill回答說:oh! My name is Bill! 偶爾有觀眾點歌,只見Bill都沒有回應,搖搖頭表示辦不到,專注地唱著,好酷的傢伙。他有一首歌開玩笑說:I just played something wrong and that is copyrighted. 好冷的笑話,哈哈!Bill邊唱邊環顧著四周,說有些人去年也來過,他說會來聽他唱歌的人,大概都是差不多一樣的人吧?

(一樣寂寞的人?)

(一樣容易悲傷的人?)

(一樣希望獲得平靜的人?)

安可了一曲,我回過頭,只見Floyd已經走了,我把最後一首歌聽完,靜悄悄地離場,心情很平靜,左眼掉了一些眼淚,不過那是因為抽煙被燻的,就這樣走出去,外頭還是好多人,大家喝酒聊天、很開心。

我好平靜…….其實寫不大出來細節,但也不想多說,就這樣吧……

會喜歡(Smog)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?是像Floyd這樣子的醉漢像我一樣的山頂洞人?還是所謂的文青?也許吧?每個人都有他的一段故事,祇是看你怎麼去體會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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