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止的哀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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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Heat of Monday Night – a Night with Tom Waits 啟程

八月七號上午 天氣晴

一早起床,眼睛還是腫腫的,盥洗完畢後,隨手塞了一兩件衣服、帶上已經陪伴了我五年的背包,檢查了一下車胎的氣壓,加滿油、灌飽氣,前往這兩年美國生活幾乎天天陪伴著我的Kayak’s Coffee

每天喝一杯咖啡已經成為了來美國後的生活習慣,也在咖啡店內和店員成為好友,我喜歡這些朋友們多些,很自然很真心不帶有任何利益上的衝突,可以暢所欲為的想談什麼就談什麼。拿著咖啡站在停車場研究著地圖,剛好遇到了正要上班的Justin,和他聊了一下,我和他說我要去Louisville (我的發音 路易斯佛耳)Justin說那個地方發音叫做路佛,又上了一課,哈哈拍拍肩膀,正式上路。

兩年了,這兩年road trip的經驗,幾乎都是由南往北開,倒也沒有由西往東開的經驗,一路是平坦、一望無際的景色,沿著64號州際公路就這樣開著,伴隨著我那冷氣出問題的小白,沿路聽著Tom沙啞的歌聲,前往一個自己上網查詢查不到任何特別想去的觀光景點的城市。

天氣是炎熱的,陽光打在我原本就顯得黝黑的皮膚,空氣悶悶的,刁著煙,偶爾啜一口咖啡,聽著老湯的咆哮,幻想著自己就像七零年代的老湯,開著他那破車,沿路尋找著棲息的地方。

也許是一種浪漫,一種不經意的浪漫,在看似永無止盡的旅途上,觀望著週遭所發生的一切,不論是路上從旁邊呼嘯而過的車輛、抑或是休息站裡一起上廁所比大小的卡車司機,都有著那獨特的人生感受,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一段故事,端看你如何去想、去體驗、去了解。

而這正是老湯歌曲中所表達的一切,一種看透人生般的滄桑、一種無邪的惡趣味。

我重複撥放著Eyeball KidMule Variations中我最愛的一首歌,我喜歡那種敲擊、那種嘶吼、那種不很刻意但卻似乎恰到好處的調調。常有人討論所謂的旅行音樂,那麼我想對此時的我來說,Tom Waits的音樂就是那麼契合,他的歌聲,是獻給寂寞的人、孤獨的人:那彷若被鹽酸給嚴重侵蝕過的嗓子,帶來的是一種孤單的樂趣、一種看透人生般的感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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